当那日

October 1, 2015 布拉 0

有一粒种子在地里埋了很久。它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。于是它自己使劲地挤啊、扭啊,想要让里面的东西出来,却没有任何动静。后来,下了一场雨。一颗小芽从种子里钻了出来。种子很惊讶,原来是那个位置,那个方向,跟它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样。它也丝毫没料到,出来的竟是这么可爱的一个小东西!黑乎乎的地里,种子从来没有这么欢欣雀跃过。过了一阵子,它觉得那颗小芽在前进,却没有离开。于是它在越来越温暖、湿润的泥土里安静地等待着。

别了,温哥华(中)

September 18, 2015 布拉 0

语言的转换之所以困难,是因为它关乎表达方式、关乎待人接物的习惯,关乎你这个人,以及你周遭生活所包含的一切。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改的。或者说,不是那么愿意改的。比如说,直呼教授名字这件事,对很多亚洲同学来说都很困难。我认识一个年纪跟我父母差不多的印度同学,他说一直到他毕业,他还是称教授们“Sir”。虽然我也混乱了一阵儿——有时候前面加个“Dr.”或者“Prof.”,有时候则一咬牙直呼其名;但是不管怎么说,这关还是很快就过了。这得感谢张松,我们初中语文老师的老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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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三首

August 14, 2015 布拉 0

(这三首诗由sosisi随手摘自布拉2006年到07年间手抄给她的诗集《半成品》01号。现在该诗集在美国。)

别了,温哥华 (上)

August 7, 2015 布拉 0

一直到快要离开了,我才喜欢上这个地方。 可能因为刚来的时候惦记着之后要回去这件事、所以总是刻意与之保持距离,又或许是我长久以来抱着李文秀式的固执与偏见不肯放手,总之在过去四年的大部分时间里,温哥华在我心里不过就是个寄居的地方。反过来说,用人家的语言说话说不利落、听话又听不明白、走到哪里还都是冷眼旁观的我,对温哥华而言也不过就是个过客。就像二十年前Sosisi在作文里写她戴眼镜的体验——摘下眼镜就像是雾里看花,什么都带着一种“朦胧美”。 这种“朦胧美”,一开始,就在这座城市无时无刻不包裹着我、让我无所遁形,因为我身旁并没有一副眼镜可以戴上。